女人大姐姐一样,推了一把宁灼的脑袋:“你话真多。”
说罢,她探手到脑后,摸到了一个细小的脑机接口,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片刻,随即轻轻一碰。
下一秒,女人像是断电了一样,头向下垂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地向前一冲。
在躯体彻底失衡前,她的右脚猛然一探,稳住了重心。
闵旻像是刚刚结束一场午间的小睡,迷茫地抬起头来。
她看清了眼前人宁灼,不由一怔:“你怎么回来……?”
她一开口,手上就松了气力。
重刀斜斜向旁边倒去,被宁灼一把抢握在手里。
闵旻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重刀,神情中出现了一丝波动:“……她来了?”
宁灼将刀好好靠到了一侧墙壁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并不正面回应她:“好好休息。”
事件的罪魁祸首实际上相当无辜。
于是非攥着那两张“哥伦布”音乐厅的票,小声道:“我只是想请渡鸦先生看个戏。他在十六层,我来找他。”
单飞白拿过他手里的戏票,指尖点触在了右上角。
那是刚才神秘女人提及到了很像“船徽”的“哥伦布”音乐厅的标志。
外围是一个圆形的木质船舵。
汹涌的波涛上,托举着一艘船,那船身是赤红的,一半浸没在海浪中,几乎要和海浪同化成一团熊熊烈火,是那样充满野性的朝气和美。
单飞白细心端详,若有所思片刻,揣进了自己的口袋:“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