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秋静立风雪之中,目送那抹颜色到很远,直到再瞧不见,才转身回去,一抬头,见到一人站在山门边,也正静静目送月牙儿远走。
余惊秋轻轻唤道:“春庭。”
春庭苦笑一声,“师姐,我离她那么远。”
“不是你不好,只是她心里有了一个人,再容不下别人。”
“我知道……”
余惊秋手在春庭肩上轻轻放了一下,“回去罢。”
“嗯。”
江这头逐步趋于平静,江那头却渐渐躁动混乱起来,赫连缺身死,丘召翊失踪,偌大一个飞花盟,上面只剩了韶衍在压着。
一群好勇斗狠,以强为尊的人蠢蠢欲动,想要往上爬,对韶衍又有几分忌惮,而且还有个生死不知的丘召翊。
除了极少的人,谁也不知丘召翊在哪里。
韶衍目光平静,接过浮屠手中的碗,走到那面目扭曲,凶狠狂乱的人面前,说道:“义父,不吃饭怎么行,身体会受不住的。”
丘召翊目眦欲裂,狠狠瞪视韶衍,“你这孽障,白养了你这条狗,你不如杀了我!”
他身子一甩,空荡荡的衣袖甩在韶衍的脸颊上,捎带的将碗也打翻了。
韶衍目光落到他身上,轻声笑了笑,“义父,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会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