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秋道:“在宴会上被飞花盟埋伏的杀手所害。”
楼镜冷笑一声,“这若不是谣言,便是另有隐情。”
陆元定疑惑道:“怎么说?”
楼镜反而看向余惊秋问:“你怎么看?”
余惊秋道:“曹泊的剑法比师父的也是难分胜负,这些年只怕又有精进。飞花盟的人下毒的计谋被镜儿搅了,没有得逞,事先设下的各种埋伏也被镜儿揭穿。宴上众人被镜儿激起警惕戒备心,飞花盟又失了动手先机。当时在清泉道观,群豪汇聚,曹泊更不是孤身一人。如此种种,曹泊最终却在清泉道观死于飞花盟之手,实在蹊跷。”
楼镜问陆元定道:“师叔,曹泊死于飞花盟手中这一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陆元定问道:“少庄主柳卿云亲口所言,曹柳山庄的已经报丧了,宗主,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曹柳山庄吊唁?”
余惊秋方才就在心中想这一件事,曹泊在这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令她心惊,飞花盟蠢蠢欲动,而这时候各大门派却纷纷出事,不是凑巧,而是有人在暗中设计。
那只大手正在操纵棋盘,真人甚至连面也未露。
余惊秋凝视楼镜,“事出反常。”
楼镜回望余惊秋,“一探究竟。”
余惊秋和楼镜回屋时,路过飞天鼠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飞天鼠站在后面,从缝隙中看向余惊秋,小声地问:“你们要去曹柳山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