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武权一夫当关,带着几十个人,就把上百的弟子拦在山下。队尾的人仍在增多,不明真相的人向着这边聚来。
楼彦安排的人在暗中观察着形势,叫道:“那就巧了,各位长老没得宗主命令怎会逾矩敲山钟,召集弟子,宗门上下都给惊动了,总要有个说法!”
说完又向同伴递了个眼色,另一人接口道:“我认得你,原先不过是个看顾山禽的伙夫,受了宗主赏识才破格收入宗门成为侍剑弟子,一朝得势,小人意气!”
人群里议论纷纷,又一人向武权道:“怎么,打量着这向日峰上只有你能上下,到我们这来显摆了,狐假虎威,藉着宗主名声敲打我们,我跟你说,今日这山我偏要上了,你武权没本事拦,宗主就是要因此怪罪,我心甘情愿领受!”
群情激愤中,煽风点火,一点就着。
众人又心想,法不责众。这冷风也吹够了,一个推着一个往前涌。
武权怒目圆瞠,狠声道:“都给我拦着,一个别放过来!”
武权冷眸一扫,见有个脑袋从封守的队伍缝隙里挤了出来。他快步过去,解厄剑一拔,剑刃凛凛寒光,朝着那人身上便砍了下来。
那人躲得快,身子一缩,退了回去,跌在地上。这求生欲/望下后退的势头极猛,挤出了一片空地来。那人呆呆往身上一看,还好他躲得快,剑刃只割破了衣裳,要是慢上一点,身子怕要断成了两截了。
那人劫后余生,吓出一身冷汗,众人在旁看得也极心惊。
武权手上还握着出鞘的解厄剑,阴森森道:“再有人耳聋,心聋,不将宗主的命令放在眼里,违背了规矩,解厄剑在此,剑不容情,下次可就不止是割破衣袍了!”
寒风簌簌,如人嘶马吼。众人恍惚想起武权一言不合,怒斩了贾寓手指一事。他真有这莽气和胆量,说到做到。众人被震慑住,一时间也无人敢去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