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心,算不上大罪。更遑论这些年来楼彦确实克勤克勉,将宗门壮大,功不可没。
楼彦爽快让位,已经让陆元定隐隐有几分愧疚,再让陆元定把楼彦权利完全夺去,按照陆元定的性子,哪能毫不介怀地做出这种事。
余惊秋徐徐道:“楼师叔这些年来打理宗门,日夜辛劳,不得安枕,一朝把担子卸了,精神松懈,所以病倒了。他积年劳累,铁打的身体也要喘口气。现在正是个时候,该让他歇两口气。我刚归宗,大小要事务交接,宗内要举办典礼,杂事又多,总不好让他托着病躯来忙前忙后。旁的人没师叔你这份稳妥,我不放心。楼师叔的担子只能师叔来揽。等到楼师叔几时把身体养好了,再让他管回去就是。”
余惊秋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也是这个道理。罢了,我且先看着,让楼彦松快几日。这些年来,确实劳累他了。”陆元定道。
“师叔,我托你寻的人寻到了么?”
“寻到了,我让他一道过来了。”口里说着,陆元定已经往外走,站在门前,朝外说道:“进来见过宗主。”
原来屋外还侍立着一人,厚实的身板站在日头下,一动也不动,听到陆元定呼唤,这才踏进屋来,往余惊秋倒头就拜,“弟子武权,见过宗主。”
来人正是余惊秋上山那日在向日峰遇上的被李长弘徒儿欺凌的弟子。
“起来罢,见着我不用磕头,干元宗没这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