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你尝尝这个。”
“好。”
余惊秋一回头来,左边伸来一对筷箸,夹着菜放到了她的碗中,她顺着手,瞧到了楼镜的脸。两人对视,不光余惊秋一呆,楼镜脸上也有片刻怔愣。
楼镜心想,自己倒也不必跟一个小姑娘生气,自己这些年沉淀,也早懂得喜怒不形于色,只不过当她晃过神来时,自己的手不知怎么就伸了出去。
用过饭后,月牙儿又拉着余惊秋,“山君,你既然醒了,跟我去别院住罢。”
韫玉轻斥道:“山君刚醒,伤势未愈,你不要总是缠着她。你自己胡闹不懂事便罢了,不要累得旁人也来迁就你……”
“韫玉。”余惊秋轻声唤道,打断了韫玉的话,月牙儿将脸侧了过去,但她还是见到她红了眼眶,忍住了眼泪,“我在别院住惯了,也正想回去,没事的。”
月牙儿将自己缓了缓,不想露出颤音,不想在韫玉跟前露怯,“我也懂医,我可以看顾山君,你平日里忙,总有顾不到她的时候,我可以一日十二个时辰照顾她!”
“你……”
还不待韫玉说话,月牙儿就将余惊秋拉了出去,说道:“山君,走,我有东西要给你看。”余惊秋格外怜爱她,又知道她的心,明白她此时正难过,自然不会拒绝她。
韫玉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良久叹了一声,脸上苦大仇深,这徒儿如今处处顶撞她,越来越不将她当作师父,打不得,骂不得,罚不得,真是……
怎么就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