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啊,是活阎罗……”
“赫连缺!”此话一出,一桌哗然。
那桌上的人将酒碗狠狠地往桌上一扣,“他娘的,又是飞花盟,这飞花盟,尽不干人事,迟早把他们这帮祸害一锅端了!”
楼镜轻抿了一口酒。
右边一桌说的却是完全两样的事,楼镜张耳一听,原来说的是这南冶派门内之事。
“南冶派老掌门身体每况愈下,这一次耽于病榻也要举行武会,我看就是老掌门想趁着自己还能撑场面,历练弟子,只怕再过不久,要选定新掌门了,十有八九是霍朝霍少侠。”
“但我冷眼瞧着,这辈弟子中,寻常英才有,拔尖天才无,这老掌门的衣钵,不是那么好接的。”
“诶,我听说正是为此,这次请了藏锋山庄的庄主来,就是要商量把这庄主弟子,许配给未来掌门,以求两家未来互相帮扶,稳固如今地位。”
桌中一人闻言乍惊,发出疑惑的一声轻叹,“我怎么记得两家早有婚约的?”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另一人一声叹息,将话头接了过去,“原先是这藏锋山庄的女弟子扶光和老掌门的大弟子定下了婚约,但是后来……”说话的人望了眼左右,将声音压低了许多,“这南冶派出了那桩同门相残的丑闻,一人丧命,一人消失无踪,丧命那人正是老掌门大弟子,唉,说起来,这两人可都是难得一见的铸造奇才,若是二人尚在,何愁衣钵传承,老掌门今日也就犯不着为了南冶派的将来这般殚精竭虑,煞费苦心了。”
这桌上的人聊了一半,见有南冶派的弟子进来,便把话头止了。
楼镜一壶清酒饮尽,出饭堂来时,已是月至中天。
她寻着记忆往回走,却岔了路,走到后花园来,她夜视能力异于常人,还未走几步,便发现池边假山旁有人,即刻收敛了气息,掩下动静。
夜半之时,在这无人之地幽会,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场撞破了,谁知对方恼羞成怒,会不会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