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奴?”
那张人皮/面具掩盖了玉腰奴脸上的表情,但声音显露出她的笑意,“这才过了多久,见了我,你的脸色这样臭。”
“你坏了我的事,害得我差点儿把命折在思量山上,你说我见了你,该有怎样的脸色?”
“这不是没事么。”玉腰奴推开一步,脑袋夸张的一抬一低,打量了楼镜全身,“我看着你,全须全尾,好得很呐。”
楼镜冷哼一声,“你来见我,怕不只是为了叙旧罢。”
“我喜欢和你说话,爽快。”玉腰奴折扇敲了敲手心,“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取剑,这把剑,你取不成。”
玉腰奴说的斩钉截铁。
“有何高见?”
“南冶派那老头子身子垮了,南冶派一直未将消息透漏出去,实际那老头子已经没有多少日子活头。”
“这与我取剑有何干系?至少南冶派掌门现下还活着。”
玉腰奴笑出声来,“南冶派下一代里,原有两个能传承衣钵的弟子,但却都不在了,如今门派里的那些弟子,酒囊饭袋,没一个中用,铸就兵刃的手艺,学的不过十之二一,无人能传承门派技艺,老头子一死,南冶派就此没落。”
这番话,楼镜倒是第一次听说,她的恩怨离这门派太远,对南冶派的情况不大关心,因而对他内里情势,知道的并不深。
“老头子给小神仙铸的那把剑,便有可能成为最后一把掌门开炉的神兵,那些废物没一个能做掌门,来开炉,不会舍得将这最后一把神剑交出去,他们会把它留着,做镇门宝剑,以此维续南冶派虚假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