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烨因挂心余惊秋腿伤,担心她支撑不住,只要得空,目光便往余惊秋那方瞟,这时候也瞧见了余惊秋分/身乏术。
若是韩将军那一刀得逞,余惊秋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郎烨心头一团火噗地烧了起来,烧得浑身滚烫,根根汗毛齐张。他想不到太多事,眼里只瞧见了那把刀,身子一转,竟是将后门大开,后背毫无防备地露给了蒋将军,自己直迎着韩将军而去。他只想赶在韩将军那把刀落在余惊秋身上前,拦下他。
韩将军那刀,往天一扬,白刃反射着凛凛寒光,直射人眼睛,那刀该多利啊,砍在人身上,必然将人一刀两半了。
这凶险一刀对准了余惊秋腰侧,直落下来!
风也没郎烨身形快,他轻功比韩将军好,后发先至,剑似银蛇,刺向了韩将军持刀的手臂。
而蒋将军轻功不弱于郎烨,是以郎烨追击韩将军时,并未能逃脱蒋将军的刀网。郎烨一抽身,蒋将军的刀也紧随而上,轮了半圆,直劈向郎烨腰际。
韩将军袭击余惊秋,是攻她无法抽身,无法防守,这一刀必中。郎烨和蒋将军都是攻敌所必救。郎烨刺韩将军手臂,盘算的是若韩将军不收刀回防,他一剑下去,便能废了他的手臂,他那一刀照旧砍不下去;蒋将军一发腰斩,赌的是郎烨若不收剑躲避,挨上这一刀,连个全尸都没有。
一切不过是瞬息间的事。
鲜血飞溅向空中,如红莲绽放,枯萎,散碎开来,往四处漂浮,似一粒粒珊瑚珠子,直落下来。
余惊秋望了一眼,瞳孔缩紧,一双明亮的眸子,光湮灭了。
一条手臂和一道人影同时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