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已能自如行走。
她将这地洞地形摸了个透彻,地洞宽敞,是个封闭所在,岩壁坚厚,想来是那山体深处,出口只那一处,被厚重铁门所封,上面更覆有锁链,即便是她身体恢复,施展轻功飞了上去,以她内力,也震不开那道铁门。
如此,若想出去,只有等待时机。
要等多久,她也不知。
只知日复一日,她栖身在这阴暗潮湿的洞穴内,伴着她的,只有这一窟的毒蛇。
有时洞穴里静得让她发疯,便攻击毒蛇,让它们叫出声来。
她以往不喜欢吵闹的地方,如今却想极了,想要到鼎沸的人群中去。
时间久了,练功也觉枯燥,便面对着墙壁发呆。
在地洞深处,有一面略为干燥的山壁。这里没有光亮,瞧不见日月,她自然不知昼夜更替,不知时间流逝,便每次修习完内功,运行了一个周天,便将手指划破,指腹在岩壁上摩挲。
用鲜血画出一道道数横,来记日子。
如此往复,却不知何时到头。
正应了楼玄之当初的忧虑。
楼镜身陷蛇窟,受这非人的苦楚,除了曹柳山庄,无人知晓。
一心为楼镜脱罪的余惊秋,自也不知。
余惊秋与郎烨,连同护送他俩的同门离开了虎鸣山,正往天星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