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定抄着手,“我瞧着挺好。”
楼玄之复叹一声,望着天外,“不知何人可为柱石,接我宗主之位,撑起干元宗啊。”
陆元定豁朗,“师兄啊,要我说,你这五个徒儿,都是可雕琢之才,假以时日,必成人杰,师兄怎会苦恼后继无人呢。”
“哼,他们五个……”楼玄之摆了摆手。
“怎么?”
楼玄之道:“山君天分是少有的,但慧极易早夭。”
陆元定点点头,他赞同这话,“我知道,也是因此,师兄你才让她在武会上输掉比试,让她藏拙。”
“她心地又太慈软,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希望所有人都和气,这怎么可能呢,理念不同,脾性不同,必有纷争,到时她要因这性子两面受伤的。”楼玄之语气惋惜,“没有怒气,没有威慑,你瞧瞧门中上下,哪个怕她?没这钢铁手腕,不能杀伐决断,怎么镇得住干元宗上下两百多号人!”
陆元定凝眉颔首,“确实。”
楼玄之又道:“这孩子还有一点不好,唯长辈命是从,一点也没有自己的脾气。”
陆元定好笑,“要像镜儿那样整天跟你对着干,你就乐意了?”
楼玄之苦笑两声,“镜儿这孩子,桀骜难驯,不知收敛,也太轻狂了,她继任宗主,我倒不怕她镇不住这干元宗,我怕她今日做了宗主,明日性起就去称霸武林,唯我独尊。让她沉下心来,懂得藏拙,学这人情世故,难呐。”
陆元定道:“镜儿秉性是好的,只是有些不服管教罢了,不用刻意约束她,人长大了,有些道理总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