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脱口而出:“剑一旦沾上了血,那血腥味就再也洗不掉了。”
宇髄天元:“……是啊。”他的目光垂了下来:“那是一种如影随形的血腥味,即使换的身份再多,即使努力用香料和其他东西掩饰了,但仍然伴随着我。”
清彦见状,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剑,当你手握杀人之剑的时候,你仍然是翩翩少年。4”
宇髄天元:“看起来你还是有几分眼光的嘛。”
“我不仅阳光好,我长得也华丽。”清彦摆了个妖娆的姿势,发动了[滑滑果实],让自己顷刻间变得光辉灿烂:“你看,对吧。”
宇髄天元还真被清彦的外貌给怔了一下:“是挺华丽的,但你打算用脸打败鬼吗?”
清彦:“倒没这么打算,我只是沾沾自喜自己好看而已。”
宇髄天元:“哦。”
清彦:“毕竟我没脸,所以没法用脸打败对方。”
宇髄天元:“……哦。”
第二天夜里。
柱们继续聚集在一起聊天。
炼狱杏寿郎:“一些队员跟不上啊。”
悲鸣屿行冥:“也是没办法的事,世事皆是如此。”
不死川实弥:“现在跟不上就趁早让他们去后勤吧,免得主公大人还得为他们阵亡而难过。”
炼狱杏寿郎:“不死川也会为队员的死而难过吧。”
不死川实弥:“你在说什么呢炼狱,我才不会这样,弱者死了活该。”
炼狱杏寿郎:“哈哈,真的吗?”
不死川实弥:“闭嘴,炼狱。”
炼狱杏寿郎笑着转向了沉默的宇髄天元,问道:“今天对清彦少年的训练如何?”
宇髄天元难得犹豫:“那个家伙的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