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凉太:“……”
指望清彦正经的他是个傻瓜。
清彦伸出手,黄濑凉太握住他的手起来,帝光的大家都高兴疯了,在场上跑来跑去,彼此拥抱,击掌。
黄濑凉太和他们每个人都拥抱完后回来找清彦,他此时不像比赛时那么冷漠严肃了,他的脸上重新露出那种金毛大狗狗似的笑容来,“哇,真是累死我了呢,太刺激了,差点输了呢,如果因为来的正选是我才输的,这真是罪过啊。”
清彦说,“输了其实也不要紧的,谁也没说过要你成为多么了不起的男人,就算丢脸,就算弄的一身污泥,又有什么不好,那都是最棒的下酒菜,傻东西。1”
黄濑凉太愣了下,然后笑了:“你虽然时常说一些奇怪的话,但这句话我还是很喜欢的。”
清彦诧异:“你是喜欢我说你傻东西吗?这是什么你希望的爱称吗?这也太了吧。还是说我叫你‘小孩’比较好,来小孩,想和哥哥那个吗?”
“这又是什么奇怪油腻的称呼……”黄濑凉太无语:“我说的不是这个啦……是说下酒菜那个。”
清彦继续诧异:“你居然要用身上的泥当下酒菜吗?这也太重口了吧。”
黄濑凉太:“……”
黄濑凉太捂脸:“所以你绕了一圈后居然吐槽起了自己吗?结果连发表赞同的我都感觉被你扫射到了……”
“那你也太容易被射到了,这样不行。”清彦拍了拍黄濑凉太的肩膀:“赢了,我们去吃庆功宴吧。”
黄濑凉太:“……其实小清,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每天非得整点活,让大家脚指头起舞吗?”
清彦深情地说:“因为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2。”
黄濑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