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继续兴致勃勃:“那可以使用给我看吗?”

“还是不了吧。”清彦说,“我怕摸到不该摸的东西。”

太宰治:“所以你摸到过不该摸的东西?”

他们说的是人话么。广津柳浪看到司机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清彦认真解释,“异能效果是随机偷取对方身上一件东西,我上次不小心偷了同学的内裤。”

车突然很明显地一抖。

司机赶紧道歉:“抱歉抱歉,刚刚有个,有个障碍。”

他没说是哪儿的障碍,但广津柳浪知道他说的不是路边的障碍,而是车里的障碍。

太宰治没司机的失礼放在心上,他看向清彦:“没关系,我不在乎的,内裤什么的只是小事儿。”

广津柳浪忍了又忍,现在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也不算小事吧……”

“哦哦。”清彦想着太宰治毕竟是港黑的重要成员,他认为和这样的人相处应该恭维,于是他说道:“瞧您这话说得啊,这活儿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小事,在您太宰先生不同啊,肯定得用‘大事’来形容吧。”

太宰治的表情微妙起来:“让我姑且先确认一下,中也没对我这方面进行过评论吧?”

“这没有,他只和我提起过您一次。”清彦说,“就那次他说您可以撬开任何人的嘴。”

太宰治沉默了一秒,居然跟上了清彦的思维,也不愧是太宰治:“所以你的理解是,撬开任何人的嘴意味着我的吻技很好?”

“是啊。”清彦一本正经地说道。

广津柳浪看着后视镜里清彦本本分分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样子,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