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当初这丫头就背生反骨, 浑身是心眼,最后也没吃了什么亏。
现在这丫头一跃成了公主,若是她再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 说不定这丫头还会埋怨她一番。
只那份与甄贵妃订下的亲事就有些说嘴打嘴。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都是自家兄弟,还是要相互扶持的好。”见王夫人频频看向她,贾母不得不张口了。瞪了一眼一旁的邢夫人,朝着元姐儿劝道,“琏儿伤了脸,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今年秋闱。好在珠儿学问扎实,今秋或许能有个好成绩。”
“或许吧。”对于贾珠,元姐儿兴致并不高。就像是他现在还没起势,也没将她放在哪里一样。他富贵加身了,也不一定会将自己放在眼里。
自己成了公主,琏儿又伤到了脸,大房在这府中可能要过上一段缩着尾巴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元姐儿仿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都说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祖父去逝数年,咱们府中的那个牌子是时候换下来了。”转头对着尤氏说道,“本宫记得珍大哥哥袭的是三等将军的爵位吧?现在继续挂着国公府的牌子怕是不太妥当。让有心人看了,还以为是对咱们大良的律法有什么不满呢。本宫听说某些人家便与御史台的大人交好,宫里的甄贵妃”
元姐儿点到为止,并未往下说,只是这般屋中的女眷都变了颜色。
元姐儿看了一眼秦可卿,见她若有所思,低头不语。便又转头看了一眼邢氏。
当即便被邢氏那一脸真挚的担忧刺激了。
贾母,王夫人,尤氏都有理由担心。唯一不需要担心的人其实就只有邢氏。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