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当下,元姐儿终于在伤心难过,悲痛自责了四天后销假了。
上班的第一天,当今便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丫头伤心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吃东西?
不然那小脸怎么又圆了些呢?
坐在暖阁里,当今放下手中的折子,淡淡的说道,“朕听说了你弟弟的事情,此事你无须自责,偌大的荣国府竟然只是因为一个姑娘进宫就能将自己家的哥儿弄丢,哪怕不是丢在你进宫的那天,也会丢在其他的日子里。”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元姐儿,这是早晚的事。
元姐儿点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弟弟自出生后就不受家里长辈待见,从满月后就养在奴婢院子里。弟弟才十个月,奴婢便养了他九个月。若不是甄贵妃娘娘派人告诉奴婢,奴婢竟是全然不知。”关于甄贵妃派人来说的事,既然已经不是秘密了,那元姐儿也没什么好回避不说的。大大方方说出来,也是一种态度。
顿了顿,元姐儿朝着当今嘟了嘟嘴,“您一定早就知道了吧?您不告诉奴婢是不是因为担心奴婢伤心太过了?其实倒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最后一句嘟囔声音极小,倒也让坐在暖阁里的当今听了个分明。
当今笑着摇了摇头,颇有兴致的问元姐儿谁是外人。
“这宫里,自然是除了您以外的人都是外人呀。”说完还俏皮一笑,“奴婢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后宫那些娘娘在想什么。您老放心吧,咱是一颗红心朝圣,一定坚持走一个主子的最正确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