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爸想了想,问道,“是因为家庭原因吗?”
“不全是。不过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们曾经相爱,还有了我。我想着,他们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曾海誓山盟,也曾许诺过白头偕老,但是却仍然没有走到最后。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时移世易,爱情也会消失。折腾到最后,什么也没剩下,只有遍体鳞伤,有什么意思呢?”
“咳!”李清咳了一声,舔了舔嘴唇,腼腆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
“没有,你继续说。”景爸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要真跟甜甜结了婚,到时候就得叫我一声爸了,今天也算咱爷俩交心了。”
“爸!”李清打蛇随棍上,厚着脸皮就叫出了口,“我就当您答应了!”
“咳咳!”景爸差点儿被口水呛到,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
李清脸在发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叔,我是真的喜欢甜甜,没她会死那种。”
“唉,到底还是小年轻,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景爸叹了口气,“婚姻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真结了婚……”
景爸看着还显稚嫩的李清,头疼地叹了口气:“唉!”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李清笑了笑,每当他把笑容当作面具的时候,身上总有一种疏离感,“钱钟书先生说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内的人想出来。但事实上,他和杨绛先生却恩爱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