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被江悦月当乐子耍了。
叶如星想喝水,拿起水杯,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水面,更不舒服了。
她去倒了杯凉水,离浴室很近,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少女浅声哼唱的不知名曲调。
又乱了。
甜甜的声线一下勾进了她心里,不知道触碰到了那跟弦,信息素又要不受控制地溢出了。
她摸了摸脖颈后的方贴,松了口气。
以往易感期每次发作,她都在家,会把自己关进一个房间里,没有人会打扰她。
内心的情绪被放大无数倍,她像个疯子一样,发泄放纵,最后弄得满屋狼藉,信息素溢满整个房间。
这次比想象中要好太多,也少见的如此平静。
水声停了,没有水声的掩盖,柔甜的少女音清晰地穿进了她的耳里。
叶如星在想这是什么曲子,竟然能安抚她的信息素。
下一秒,门就开了。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散开,少女的脸蛋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软软滑滑的,纯素颜的模样青纯可人。
脖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热,叶如星蹙眉。
“叶如星?”江悦月开门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而视线所及恰好就是她那。
是谁刚才说脱光了都不会看她一眼,现在又像个变态一样。
“路过。”叶如星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揭过了她刚才“猥琐”的行为。
江悦月当然不信,也相信叶如星没有那些淤泥的想法,只是觉得她今晚太不正常了。
a就是麻烦,还是b好。
江悦月也没再多说,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就准备上床睡觉了。
洗完澡睡意又上来了,没想到一折腾就到了凌晨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