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对这样的她置之不理。所以,我才不顾贞德alter的警告,毅然接下了照顾这位少女的使命。

……并不是因为我想要更多美少女。

……真的不是。

(话说回来,该怎么说呢。我总觉得,passionlip的存在方式,在某种意义上与我很相似……)

——说到底,我又是因为什么而降生的呢。

——母亲显然不期望我的出生。那么,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又是怀着何种心思、何种图谋,非得要我降生在这个世上?

因为他的血脉必须延续?因为他家有皇位要继承?还是因为——

“茜。”

岩窟王的声线略带沙哑,打断了我徒然无果的浮想联翩。

我回身望去,便只见他弯腰从地上拈起一朵被风吹落的紫阳花,用衣角包裹着小心地擦拭干净,然后上前一步,仿若不经心地抬手,将花朵斜斜埋在我耳后束起的黑发之间。

“……”

他退回到原处,眯起眼仔细打量,“很合适。夏日祭的季节就快到了,不光是passionlip,你也该有些花来装饰。”

“哦,哦……”

我有些不好意思反手向鬓边摸去,“我一向是清水糊脸,一套正装穿三年洗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浴衣也只敢隔着橱窗看看,倒是没想过这些。……那个,好看吗?”

“嘁,你倒是自信点啊。”

贞德alter抢过话头,一开口就像是蒸醋,酸味四溢却有益身心健康,“你的脸啊,连那个自恋爆棚的auo都夸奖过不是吗?只要下点功夫,应该也算是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