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齐宇一眼,见齐宇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多问,向贼军冲去,一往无前。
此时,齐宇这才冷下脸来,转过身,望着秦时桃,背起双手,说道:“是你要杀我徒儿?”
秦时桃脊背绷直,冷汗直冒,此人虽是面貌只有二十岁左右,却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秦时桃冷声道:“你徒儿擅闯敌营,我们双方刀剑相向,难免有伤亡,若是你要保你徒儿,便留下那边那人!一人换一人!”
齐宇轻笑了笑,说道:“我并不认为你有与我讨价还价的条件。”
秦时桃身后一人大喝道:“大帅,休和他耍嘴皮子,看我上去取了他的脑袋!”
说着便抡着双斧冲上前去,齐宇一动未动,那人还没跑到齐宇面前,便倒地身亡,一阵气劲掀过,众人稳住身形,看到那人还未近身便身亡,也不敢再有动作。
秦时桃大惊,此人仅仅是气劲便能外化杀人,即使到了这里仍余势未减,此人与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想到这里,秦时桃收起画戟,拱手拜道:“前辈若是真要因着护短插手这件事,恐有损前辈名声!”
齐宇漫不经心道:“我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我只是在这里站着,不让你们过去罢了。”
秦时桃一时没了主意,若是交手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若是就此放跑武槐她们,她心里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