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茵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口罩戴上,邹云成看她一眼,挺直了背儿,他看冬茵那眼神嫌弃愤怒,像是在说她活该被开除。
他心里清楚,谢先生那个老狐狸这么搞他,是想踹了他,同样不会放过冬茵。
大概是想着大家都被谢家阴了,自己不好过,看别人不好过,他心里诡异的舒坦了一点。
只是这次理智多了,没阴阳怪气骂冬茵。
蓝色口罩遮住了嘴,那对眸子依旧平静,期间有人挤了一下邹云成,冬茵直接往边上移,和他离得远远的,邹云成没碰到她,冬茵却声音不高不低,足够电梯所有人听到。
她嫌弃地说:“你瞎了吗?”
邹云成疑惑:什么?
“被鸦雀啄瞎了双眼吗,眼珠子掉在地上被人踩稀巴烂了吗,感觉自己眼珠子在流血吗?痛不痛啊?你觉得鸦雀还会从树枝上摔下来吗?”
鸦雀落在树枝上,不是讨骂的,它是等待机会,你要是敢把石头扔过去。它爪子离开树枝那瞬间,就会猛扑,就会啄烂你的眼珠子。
冬茵轻飘飘的说着,口罩一动没动,甚至察觉不到她在说话,邹云成身上如裹凉风。
邹云成看她抱着箱子本以为她是被开除了。
难道……
总不会是她搞得,谢家还借了她的冬风吧?邹云成不敢这么想,他压根不相信是冬茵。
这件事里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她的影子啊!
电梯门打开,冬茵抱着箱子走出大楼。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