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气急,“你这歹毒的丫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自己被伤的人身体健康,反倒是被冤枉着一身的伤痕。孰是孰非还需要审问?

郭络罗氏气的跳起来,“我没有,我是想打她来着,可是她躲开了,谁知道她那伤是怎么弄的。”

“哦,我明白了,分明是你们看我们安亲王府不顺眼,故意设局害我们是不是?”

郭络罗氏自以为发现了真像大叫起来。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她们算计自己。

康熙怒拍龙案,“够了,事实俱在,你居然还想抵赖。你所谓的‘你们’是谁?二公主还是彭春家的丫头?二公主跟你无冤无仇更别说与安亲王府还是宗亲,她作何要陷害于你?若是彭春家的丫头,你们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值得这丫头拿身体做赌注陷害你?”

康熙是相信太医诊断的,一个太医你可以说被收买了,这么多太医都是一个说辞,其中还有专门给他和太后治病的。彭春若有这能耐,他这皇位也不用做了。

到了这个地步,康熙已经不想在细究下去,“安亲王教女无方降为郡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郡王什么时候把孙女教导好,什么时候再来上朝理政吧。至于你手底下的事物,就交给恭亲王和郡王世子打理。”

他本想说交给裕亲王,话到嘴边又想起安亲王家的不讲理来。

接受安亲王、不,安郡王家的权势想也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是让常宁去头疼吧。

康熙开口,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了。但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