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凝挥舞着小拳头,那模样好似真有人在二公主面前耀武扬威似的。
“男人没什么了不起,咱们这么多年没男人还不是一样过。”
二公主:……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不是,她伸手点着菀凝的额头,“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歪理倒是挺多。”还关起门来自己过。
菀凝认真道:“这怎么能叫歪理呢。男人皆薄幸。纳兰家的那个容若你知道吧?他还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结果不也是今儿一个红颜,明儿一个知己?他敢背着你找别的女人,依着我的意思,咱们就把他甩了,再找个好的。”
可惜二公主是皇室公主,她的婚姻带有政治目的,除非额驸死了皇上疼爱公主,还有另嫁的可能,不然就只能一辈子守着。
男人在外风流,女人却要守身如玉一辈子,想想都觉得不公平。
二公主打了个哆嗦,心说谁这么缺德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这样想着,一个没忍住问了出来。
“当然是,”话脱口又有些低落。“是我大姐。”
她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大姐总是在她耳边念叨:女人应该找个对自己的好的男人,男人要从一而终,君既无心我便休等等。
因为他们妖界差不多就是这个婚配规则,听到这话,她还把大姐当做知己,无话不谈。
现在想想挺讽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