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齐平:“可,但这赈灾之人该派何人去?”
远山侯:“臣愿前往。”
任齐平:“远山侯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即是皇亲国戚,又有实权,在民间的威望也不错,想必那些乡绅地痞也不敢不从,银两贪污一事也可杜绝。”
夏之炜嘴角勾笑,想到了什么,茶色眸中闪过精光:“是个好人选,但孤心中有另一个人选。”
任齐平听着这个语气,猜测着:“君上所言,莫不是说的是国师大人?”
远山侯站出,面上厌恶:“君上不可,国师此人尚未可知其用心,若是贪污银两,那灾民得不到救助,何其不幸,还会影响君上在民间的威望。何况,若此事她办的漂亮了,岂不是在增加她的威望,这…此事万万不可啊,望君上三思啊。”
夏之炜没有言语,看似在思索着,任齐平也思索了其中用意以及头上这位的用意,斟酌了下用词,道:“远山侯,不必如此警惕,我也认为此事交由国师大人办最好不过了。”
远山侯不明所以,皱着眉,问道:“丞相这是什么意?”
任齐平:“办不好她的过,办的好,君上的功,无论好与不好,百姓不会受伤,只消远山侯与她一起去便好,况,一旦离开京城,那些她的爪牙也可以一个一个拔出届时她有何计谋都无处可施。”
远山侯听着,立即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你这是要老子我给她收拾烂摊子,擦屁股。”
任齐平:“此事,若不是在下没您有本事,也必不会叫您劳累的。”
远山侯被恭维了一下,嘴角得意的想要翘起但却也被自己压下,嘴上:“这样啊,确实,那、那君上就等着好消息吧。”
夏之炜和任齐平对视一眼,皆带着笑意,夏之炜清了清嗓子:“那就麻烦远山侯了。”
远山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君上放心,臣不负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