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言重重点头。
果然。
韩裴芸就知道是这事。
她们俩清醒的时候做还能克制矜持,动作小声音轻,但每次喝多了酒,情难自禁,忘乎所以,往往就很糟糕。
之前宁可开房都不回家,结果那天看时间晚孩子们肯定睡熟了,就抱着侥幸心理回来了。
今非昔比,以前安歌和栎栎还小可以骗过去,但是现在那俩孩子正值青春期,大人的事什么都懂,已经不是小猪佩奇和小电影傻傻分不清的年纪了。
余光偷偷瞥了她们一眼,安歌那孩子笑得尤其开心,还要怂恿栎栎一起笑。
“那不是欺负……”顾景晗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又不想被她们理解成家暴,再看那对大孩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让人无语。
韩裴芸转移话题,问顾昕蕾:“你们俩怎么会听见我们房间的动静?”
顾昕蕾指向正窃笑的韩安歌,很是委屈:“因为安歌姐姐那天晚上扮鬼吓唬我们,我和安言害怕得睡不着觉,想找妈妈们一起睡。”
韩裴芸无可奈何地瞪她一眼,韩安歌笑着举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讲。
“那真不是欺负,我和你们的栎栎姐姐以前可没少听见。”韩安歌说的是实话,那时候妈妈们还各种骗她们,连没穿衣服都能说是在比赛谁脱衣服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