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和编辑打电话聊了聊,年前有家影视公司通过编辑找到她,想合作出个电影的原创剧本,韩裴芸深思熟虑后准备接,她对这个题材很感兴趣,况且想更有底气地站在顾景晗身边,就需要更多的收入。
目前还不好说,但要是哪天顾景晗的父母找上自己,认定她是图顾家的家产,自己也好多一分底气。
安歌擦累了要睡午觉,韩裴芸给她讲了个睡前故事,等她睡着了,关上房门出来,本想去书房码字,又觉得自己大年初一还要更新有点可怜,于是在客厅铺上了瑜伽垫,找出荒废许久的哑铃。
顾景晗给她电话的时候,她正躺在垫子上做卧推。
健身时讲究呼吸频率,推出哑铃发力时呼气,慢慢收回时吸气。
韩裴芸接起电话,打开扬声器,发力呼气:“喂?”
突如其来的风骚:“想我吗?”
“才走多久,想什么……”韩裴芸再次发力,说话时气息不稳,不由轻轻啊了声。
顾景晗隔着电话听见那个短促的气音,心脏漏跳半拍,这样的声音,让人甚是想念。
“在干嘛?”
“健身……啊,呼……”努力控制着呼吸,韩裴芸在说话时有了喘息声。
“练什么呢?”顾景晗捂着胸口,这熟悉的感觉,哪怕哭包不在面前都如此清晰。
韩裴芸专注动作的标准,她觉得自己好一阵子没练,才做了十二个卧推就吃不消了:“哈……啊……胸。”
“胸吗?”顾景晗的尾音上扬,“练胸做什么?”
“形态好啊,呼……”韩裴芸不行了,躺在垫子上呼哧呼哧喘气,稍作休息再来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