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沈沁斜了她一眼,转而满不在意地帮女儿规划起来,“都用那什么孵化器不就行了。”
王阿姨不懂有钱人这一套,既然自己说话不中听,索性就不说话了。
沈沁还在没话找话,抱怨顾景晗脾气怪,又抱怨老天眼瞎让栎栎生了病,还抱怨起了顾业衡年轻时候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真是冷清,这么大个家,都没个人气。”沈沁说来说去,又自我矛盾地觉得和王阿姨没什么好说的,抱怨着走了。
王阿姨漫不经心地瞧了瞧沈沁走远的背影,嘴巴动了动,声音掩盖在油烟机运作的声音里。
“女婿?可不就是韩小姐吗……还有安歌,这下二胎都有了。”
顾芷栎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小小的身子裹着厚实的连体羽绒服,动作不太灵活,远远看就像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顾景晗跟在她身后,羊绒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修身的灰色小西装。
一楼客厅的电视开着,顾业衡在看新闻,沈沁坐在他身边,将洗净的车厘子送到他嘴里。两人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一齐抬头看过去。
顾芷栎喜气洋洋地给二老挥了挥手。
顾景晗看了看他们,没说话。
“要出门?”顾业衡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嗯,思思和小王总她们约我吃饭。”顾景晗撒谎都是打过草稿的,她早就和柳以思知会过了。
“那栎栎去干嘛?”沈沁招呼孩子过去,顾景晗不待家里吃年夜饭已经够过分了,她管不了女儿就去管外孙女,说得不容商量,“栎栎现在都病了,可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