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裴芸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明天栎栎的外公外婆就回来了。”
“妈妈……”韩安歌情绪低落下来。
“现在去买,买了马上就送去,满意了?”也是拿孩子没办法,看她们朝思暮想、魂不守舍,还不如想个法子彼此都开心。
韩安歌几乎是从沙发上一跃而下,主动抓过围巾戴上,欢天喜地牵着妈妈的手出门了。
韩裴芸带着安歌走后,栎栎的兴致一直不高,顾景晗拿出飞行棋硬是拉着孩子陪她玩了两圈,才算把孩子哄好了。
顾芷栎问她:“妈妈,外公外婆什么时候走呢?他们走了我是不是又能和安歌在一起了?”
顾景晗手上拿着棋子,说得模棱两可:“是啊。”
她的父母一回来,看到栎栎病了,怕是再也不会走了。
那些从一开始被自己藏起来的秘密,一件件就快要瞒不住了。
首先明天就会看到他们得知栎栎生病后一副天塌下来的反应,接着一个哭,一个训。
倒无所谓被父母发现和哭包的关系,她有能力把爱人保护得很好,绝对会义无反顾地护在她跟前。
只是……
顾景晗仔细看了看坐在对面摆放棋子的栎栎,小小的人儿戴着那顶钟意的红色毛线帽,称得肤色雪白,但并不是住院时候毫无血色的白,这几日在家总算有了些许生气。
没有安歌的对比,其实栎栎和自己似乎勉强也有几分相像。
她和韩裴芸在美国做的试管,可供选择的优秀亚裔并不多,因此选用的志愿者都是白人,安歌和栎栎长相还是偏亚洲一些,也就是更像她们,不过五官会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