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摔到是好事才对,哭包这是什么反应嘛?
她也不怪哭包太自信,放往常真摔了也不要紧,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被抱起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这点,所以有了担心和害怕,直到真正下坠的那刻,顾景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摔着自己。
身体并没有任何感觉,她都不确定种下的那颗种子,是否有在自己的体内长出了芽来。
差点就要忘记它的存在了。
韩裴芸捏了把顾景晗细得跟柴火棍似的手腕,都没几两肉,在床上也没见她能有那么惊人的爆发力。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这时闻见房间里有股难闻的味道,她问顾景晗:“你闻见什么味道没有?”
顾景晗凑过去闻了闻敷在她膝盖上的自制冰包,离得远还好,一凑近那味道让人窒息。
融化的黄鱼渗出了水,那些水沿着韩裴芸的小腿往下淌。
韩裴芸看她脸色不对,俯下身也闻了闻,当即脸色大变,一口气涌上心头,开口却在笑,被气笑的!
“你说你怎么想的?”用鱼敷腿,前所未闻!韩裴芸拿开袋子再闻,两条腿都腥了。
“这不也是冰敷呢?”顾景晗把黄鱼放回原位,她都包了两层袋子,以为味道和水都能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看来是失策了。
韩裴芸愁苦地扶额,她怎么会看上这个呆子。
“拿条你的裤子给我,难闻死了,我要去冲一下。”
韩裴芸前脚刚走,栎栎躺在床上,望着妈妈叹了口气:“妈妈,你笨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