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包。”顾景晗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蹭了蹭,温声细语地纠正,“那些人不能算是朋友,你很好,真的很好。”
韩裴芸拼命点头,到了楼层还在默默流泪,直到进了家门,她转身用力抱住了顾景晗,放声大哭。
“都是坏人……”以前受了委屈不敢告诉父母,日子一久以为旧伤成疤算是痊愈,却不曾想伤口里化了脓。
“是,都是坏人,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找出来,给你出出气?”
韩裴芸一愣,松开顾景晗,怔怔地看她。
“敢这么说你,打一顿都算是轻了。”顾景晗认真地想想,和她商量,“不然你说,卸条胳膊还是卸条腿?”
韩裴芸吸了吸鼻子,慌张地抹干净脸:“算了。”
她看顾景晗说话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这就算了?”
“算了,我都忘记他们长什么样了。”韩裴芸哭累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我就是有心结在。”
顾景晗开导道:“因为这些人有心结划不来啊,你要不要试试看去参加那个活动呢?”
韩裴芸皱着眉抿了抿唇,似乎还是有些抵触。
“你看你就是窝里横,欺负我多来劲啊,让你出去参加个活动都不敢。”顾景晗拿过韩裴芸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替自己唏嘘,“谁叫我喜欢你呢,欺负一辈子也认了。”
韩裴芸昂首挺胸:“谁说我不敢!”
反正编辑说了,就是个内部活动,不让人拍照就行了。
顾景晗给她鼓掌:“好,保持这个精神头,你的社恐不出一年就没了,以后我带你参加宴会去呗?顾太太这么优秀不拿出去晒晒会发霉的。”
“顾太太?做梦呢?”韩裴芸平静了心情,跑去卧室铺床。
顾景晗过了会儿跟过来,倚在门框上,双手放在身后:“哭包。”
觉得她这会儿没什么正经话,韩裴芸头都没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