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栎哦了声,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冲马桶。
“栎栎。”韩裴芸抱起她瘦弱的身子,“不要怕,我和你妈妈都会陪着你的。”
小家伙埋在韩阿姨的怀里没吭声,过了两秒,才发出细碎的啜泣声:“韩阿姨,那个针好粗的,好痛……我害怕,我好害怕……”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之前做骨穿她再害怕都不哭不闹,一旦妈妈不能陪在身边,顾芷栎便无法勇敢面对这件事了。
而韩裴芸,除了让孩子靠在自己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安慰,无能为力。
忽然很想念刚分离不久的顾景晗,想让她过来哄哄孩子,再哄哄不知如何是好的自己。
韩裴芸在病房的小卧室睡了一晚,早上叫安歌起床去幼儿园,答应栎栎等安歌一放学就过来陪她。这几天顾景晗不在,她打算回家收拾些衣物,带安歌在病房陪着栎栎。
中午收到了顾景晗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到达了酒店,纽约现在大半夜,倒不过来时差,躺着睡不着觉。
韩裴芸还在打字,一段话没发出去,顾蹄子的视频请求先到了。
点开视频,两人皆望着屏幕微笑,谁都没开口。
一晚上没见,顾蹄子都有黑眼圈了,韩裴芸嗔怪道:“坐了那么久飞机不累吗?赶紧睡觉。”
顾景晗裹着酒店的浴袍,靠在床头捧了个红酒杯,听了韩裴芸的话,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里的柔情能穿过屏幕,直击韩裴芸的心。
“睡不着,想你。”
“想我就早点回来,栎栎昨晚哭了,大人都怕做骨穿,她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不害怕?”
“我有个想法。”顾景晗微醺着,和韩裴芸商量。
“什么?”
说出口再想想,这么疯狂的念头一定会被哭包否决的,顾景晗索性不说了:“算了吧。”
韩裴芸狐疑地看着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许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