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哭包的这句话有诈,她不敢接,只是露出恰如其分的微笑:“怎么着都行。”
话音刚落,安歌和栎栎一人一个亲亲送上。
顾景晗眼神示意,又到你了。
“你给我等着。”韩裴芸留下一句话,走了。
顾芷栎读出了韩阿姨眼里的杀气,问妈妈:“妈妈,韩阿姨让你等什么呀?”
“不知道呢。”顾景晗有了不好的预感,但隐隐之中,又有些小期待。
十分钟以后,韩裴芸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坐到顾景晗的身边,上来就撩她的衣服。
“干嘛?”顾景晗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里,心里发慌。
韩裴芸往手上倒刚买回来的跌打油,双手的手掌不断摩擦,把药油搓热了,覆上顾景晗的腰,反复按摩那个位置。
“你慌什么?”韩裴芸泰然自若地在顾景晗的腰上揉来揉去,学她很好意思的那一套,“怕我谋杀亲夫啊?”
因为按摩加药油的作用,顾景晗的腰上火热一片,好受多了。
“不怕,你舍不得。”
韩裴芸絮絮叨叨着:“就知道亲亲,亲一百次你这腰也不见得会好。”
顾景晗看向身后的韩裴芸,两个人目光对上的一瞬,韩裴芸在她腰上轻轻打了一下。
“哎哟,疼。”她嗔怪道,心想自己爱死了她的口是心非。
由此可见,说着不要在一起的哭包,实际上会是很想和自己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