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裴芸站在一边,把她洗好的土豆削皮,语气平静地问她:“顾蹄子,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顾景晗抓着个土豆,用力蹭了蹭,心想自己要对哭包说的话可多了去了,只是哭包问的是什么,哪就不知道了。
“那你先说早上为什么凶我?”
韩裴芸下意识侧过目光,看了眼顾景晗的嘴唇,那粉嫩的舌尖适时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说得有些仓促:“我才没有,你听错了。”
“没有?”顾景晗断然不信,都让她闭嘴两次了。
韩裴芸倒打一耙:“倒是你,人家好好跟你说话,怎么能曲解成这样?”
好好说话?
顾景晗皱着眉头想了想,她有吗?
韩裴芸不给顾景晗多想的时间,紧跟着说:“你说你,跟你交代了不要开这么骚包的车子去接孩子,别的家长背后会议论的不知道吗?一点都不听话,你们一个个的,简直让我操碎了心。”
顾景晗确实没把车子的事放在心上,被韩裴芸说得心里内疚,反正安歌很喜欢那台车子,擦干手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塞进了韩裴芸的裤兜。
“什么东西?”
“那台车送你了,你开着自己的车去接送安歌,谁还会议论你?”顾景晗想得简单,远远低估了家长们的臆想能力。
韩裴芸不顾手脏,掏出车钥匙丢给她:“神经,就我这身份能开法拉利吗?我开个宝马都有人怀疑我被老男人包养,要是真开着法拉利,那可是……”
“是什么?”
韩裴芸动作轻快地切着土豆丁:“我自己都要怀疑,我被人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