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裴芸进来以后,顾景晗一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此时她下意识捂着胸口,并抬眼对上了她投来的视线。
想知道她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只看了一眼,顾景晗被韩裴芸满脸的泪水刺痛了双眼。
宁可从来没有认识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简直是个哭包。
韩裴芸抹了两把眼泪,视界雾蒙蒙一片,她在雾里看着神情冷峻的顾景晗,揉了揉眼睛,忽的不哭了。
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韩裴芸低头望着端坐的顾景晗发愣。
“不哭了?”顾景晗试图表现得自然一些,她站起身,双腿疲软无力,身子重重回到了椅子里。
韩裴芸连忙绕过办公桌,转过椅子的扶手,弯下腰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你真是……抓手不够还要摸脸吗?”顾景晗按住了韩裴芸的手,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你发烧了?”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而手背上那只手却是冰凉,韩裴芸心急之下,习惯性地将额头贴上了对方的额头。
安歌发烧的时候,韩裴芸习惯了用这个动作去估计温度。
顾景晗半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开,诧异地看着近在咫尺差点就要碰上自己鼻尖的韩裴芸,只有三厘米的距离,连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好像闻见了韩裴芸脸上小孩子才有的奶香味。
“怎么这么烫啊?还说没事,我一进来就觉得你很有事!”韩裴芸起身在她的办公室里张望,像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