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谦虚一笑:“陛下过奖了,微臣的视力也就将就的过去吧。”
舒婳手中的扇子合拢,神情有些不耐烦:“行了,朕不和你叨叨了,你自己坦白做过的事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不定朕还能勉强放过你。”
玄音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陛下,臣的确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让陛下生气的事情啊,不妨请陛下说个明白,这也好让臣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啊。”
舒婳啪的一下折扇拍在桌子上,眼神越发变冷,似乎有一道道冰冷的寒光一闪而过:“灵玦你还真当朕是傻子啊?还玄音?又是国师又是呼风唤雨,还亲自到天牢将穆清宁救了出去,怎么?现在不承认了?朕的脾气着实有些不好,你要是再这样的话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那朕就不敢保证了。穆清宁在哪里?”
舒婳将话挑明了以后灵玦也不装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道:“陛下还真是聪明呢,这样都能知道我是谁,其实我很疑惑明明玄音的模样和灵玦的模样完全不一样,陛下究竟是怎么知道我是灵玦的?”
舒婳突然邪魅一笑,眼眸中却是没有一点情绪起伏,那双乌溜溜的眸子就像万年寒潭一般。
“看来你忘记了你可是朕的凤君啊,朕的凤君朕又怎么会认不出呢?”
灵玦:“……”你觉得我会信吗?就听你胡扯?
灵玦开始和舒婳飙演技,道:“陛下原来我在您心里这么重要啊?真是没有想到呢。”
舒婳不屑:“那可不是嘛,所以凤君应该告诉朕穆清宁在哪里了吗?另外凤君你还是乖乖的告诉朕你的目的是什么。”
灵玦端起左手边放置的一盏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道:“陛下要穆清宁做什么?”
舒婳眼角弯了弯,道:“前丞相这么可爱当然是带回去供起来啊。”
要不是知道舒婳将穆清宁关进过牢里,说不定灵玦都要信了这鬼话。
灵玦浅笑:“陛下,穆清宁所在何处我不能告诉你。”
舒婳:“……”
反了反了,现在男女主不在一起,女主怎么和别人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