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惊弦眼神凉凉的，看着封姜殷勤的为明昼擦药。

是的，殷勤。

他把这称之为殷勤。

封姜经过南璧乐，目不斜视，只有在背对明昼时候，才悄悄眨了眨眼睛。

南璧乐垂着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小弧度。

又赶紧放下。

他记得姜姜说过，他不能让主人知道她能看到他。

如果知道之后，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陪着他了。

主人只会对他呼来喝去的，他不喜欢。

他只喜欢这个女孩子，香香甜甜的，比蜂蜜还好闻。

封姜端了一杯水给明昼，然后招招手，让南惊弦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明昼接过水，避开嘴巴上的伤口，慢慢的喝下去。

她本来死灰复燃的心，在被温柔的擦药之后，又凉了下去。

但是这杯水……

明昼垂下睫毛，如果忽略那青青紫紫的痕迹，肿起来的脸让她更接近洋娃娃的形象。

安安静静乖巧的盘腿坐在地毯上，没有人能看出，这就是仗着自己拥有的能力，肆意妄为的满足一己私欲，间接害死一群鲜活生命的女孩儿。

封姜有时候宁愿明昼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普通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