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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旦村里来了面生之人,没有谁不知道的。

今日就有一位年若六十的老人家来到了溪尾村,老人家佝偻着背,沿路看见村民就询问张巫医在哪里,村民听说他是来求医的,也都一边很新奇一边很热情地给他指路。

老人家问路的同时,感叹于村民的热情,会从口袋里拿出一点铜板给他们,顺便聊两句。

“我说你们这里的张巫医真的这么厉害吗,我是听我一隔壁村的老乡说的,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来。”

老人家会做人,乡里们也会识相,三五下把张巫医行医的事情说了说,是祖传的巫医,不过传女不传男。

老人家又问,“怎么我听我老乡说,张巫医都是一个人在家,她没有亲人吗?”

这牵涉到张巫医的私隐,不过这些事在溪尾村没有人不知道的,问一个不说,第二个第三个也会说。

老人家还没进到张巫医的家里,已经基本打听清楚她的底细。

“说起来也是奇怪,以前都没什么外人来找我们村子寻医,近来已经好几个人来寻医了,不过张巫医的医术是没得挑的,就是他们家世代巫术传女不传男,张巫医年纪也大了,以后我们自己村子里的人生病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么封闭的村子,即使是生病也是不向出村寻医的,有的老人甚至是宁愿病死在家中。

这么一番话,立刻引起其他村民的同感,都为自己的日子担忧。

张巫医的女儿去了,留下了一个孙女,可是孙女不久前也都回了亲父家里。

老人家听了个明白,继续往张巫医家里去,其他村民也各自散去,家里还有许多事情呢!

当日下午这位神秘的老人家便在迎宾楼里一家厢房里见了林紫茵,把他所打听到的事情全都告之。

“你说他们只知道林一芙去找亲爹了,却不知道她已经去了王府做妾了?”林紫茵仿佛听到什么惊天新闻似的,眼中有着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