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落到御幸脸上。他露出好看的笑容,汗水一滴一滴顺着流利的下颚线滑落。

镜头外的四个泽村大声欢呼,为这一个御幸的胜利而骄傲。

仍旧沉浸在御幸胜利的喜悦中,泽村在帮助泽村妈妈准备晚饭的时候忍不住哼起了歌,“狙いうち~”

“哎,这就是上次一也君说的想要在高中时作为自己应援曲的歌?”泽村妈妈在一旁切着新鲜的野菜,顺口搭话,“好像经常在看甲子园的时候听到哦。”

泽村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人来人往的路口。这大致是刚出球场没多久的距离,周围还有不少人认出了御幸,冲着自己打招呼或高声祝贺。

泽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交换习以为常,习惯性地寻找着路标。

“一也!今天最后那一个球,你就是在等我的滑球吗!”气冲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也?捕捉到重要的称呼,泽村在意地望过去,正好与那个冲过来正气喘吁吁的江户川南金发王牌四目相对。

“是吗?!”成宫等不及泽村的回复,再次发问。

泽村掩饰性地咳嗽,假装淡定道,“那可是当然。成宫,你以为…”

“哈?!”成宫眯起双眼,打断发言,狐疑地打量着泽村,“难道一也你打赢了我就不再叫我鸣了吗?!”

鸣????!!!泽村震惊。

“果然你之前当我朋友只是为了套取我投球的秘密?!”成宫大怒。

“御幸一也虽然很恶劣但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泽村条件反射地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