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从泽维尔学院出来的时候,还在试图与笑的让人发怵的左维斯沟通。
但是少女心态作祟的左维斯就是完全的非暴力不合作的状态,因为面对的是彼得这个小话痨,后面被逼急了她直接一声不哼的玩消失了,彼得差点将学院翻过来都没找到她在哪。
原来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那么难哄的嘛?
彼得在公交车上疲惫的吐出一口气,带着的耳机里还播放着之前左维斯给他推荐的汉语歌曲,虽然不明白一个两百多年前的老人是怎么知道爵士乐和摇滚乐的,但是不得不说彼得对于左维斯的品味相当的欣赏。女孩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她总是轻而易举的在他身边从一些东西中选出最好的那一个,甚至还有一些嫌弃的在他耳边说着物件的优缺点。
现在的左维斯尚且如此···
那维斯莉一定也不禅让吧。
自己···也会是她做出的最好选择吗?
想到这里的彼得趴在巴士的靠椅上,忍不住就露出了一个傻笑。
窗外的阳光就这样温暖的将他整个都笼罩起来,巧克力色的卷发变得透明,朦胧了的脸部轮廓配合着他那张稚嫩的娃娃脸倒像是圣母怀中安睡的孩子。俊朗的眉眼柔和,耳机里正在播放着沙哑低沉的男声曲调,昏昏沉沉中困意就这样的侵袭了彼得,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这里是彼得。”
带着困意慵懒了声线的彼得像一只在阳光下餍足的猫咪,他舒展了自己的身体伸了一个懒腰,听到了身上的关节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闷哼了一声听着那头格温询问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