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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是因为兄弟情谊才不愿意争夺王位,这理由就有点儿不够充分了。

青年痛苦地捂住脸,轻轻地说:“我不知道。”

泪水顺着指缝滑落,甘南小声地抽噎了一下,毫无心眼儿地开口道:“谢大哥,我是真不知道。”

他明明已经五百岁了,在青阳书院里依赖师兄师姐,在昆山,依赖乔晚,等上了战场,又依赖谢行止。

他是真心把谢行止当成谢大哥的。

其实甘南想过为争皇位,兄弟阋墙,血流成河这种事儿的,他要没想过,他就不是傻白甜,用乔晚的话来说就是24k的纯正傻逼了。

但这脾气好,不像白龙,更像白兔子的少年,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回避这个问题,就算老龙王的死讯传来,也是忍着哀恸相信了敖弋的说辞。

可现在在马怀真的授意下,谢行止把真相鲜血淋漓地撕扯给了他看。

谢行止不会安慰人,风姿高彻的青年,硬邦邦地绷紧了面皮,干脆搁下玄铁重剑也坐了下来,陪着甘南一并席地而坐。

青年哭得眼睛像个红彤彤的兔子,过了一会儿,站起身,擦了把眼泪,哽咽着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这一去,直到傍晚,陈玄灵和谢行止那儿才传来消息。

甘南去找敖弋对峙去了。

陈玄灵急得“哎呦”了一声,团团转,叹了口气,“他怎么这么傻啊。”

“他就这么大咧咧地去了,把这事儿挑明了,他大哥还能留他?”

本来计划着是助甘南暗搓搓捅死敖弋再夺权的,消息传到马怀真那儿,马怀真沉默了片刻。

他就不该对乔晚这废物义兄寄予什么厚望!!

“算了,直接带兵去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