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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只回答了这一个字。

静室外风雪大作。

“也好。”

“倒也好。”

“那……大光明殿那位妙法尊者呢。”

冷不防提到妙法,乔晚又一顿,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算是接受了之前的说辞。

“我与尊者之间以平辈相交,虽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情谊。”

“那你更看重他对吗?”周衍垂眸:“和为师相比,你看重这个半道认识的‘长辈’?”

这回乔晚沉默无言了。

虽然没回答,但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和大光明殿那位相比,他这个做师父的的确有够失职。

乔晚太冷静了。

周衍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教出来了这么个冷静的徒弟。

冷静而有理智,笑笑和她相比,甚至成了个长不大的婴儿。

他或许该愤怒的,但这时候,他这些愤怒、不甘、悲痛、幡然的悔意和嫉妒好像也成了无理取闹。

也就在刚刚,乔晚眼神清明冷冷的质问,突然让他想起了学剑的初衷。

剑乃杀器,平定天下,澄清事世,扫荡敌寇的杀器,继而羞愧自己道心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