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手指。”
这次剁手的是白珊湖身后的另一个少年。
松开刀,少年疼得话都说不利索,饶是如此还是看向了乔晚:“陆道友,尽管放心继续,天塌下来还有我们撑着呢。”
乔晚低下了眼,默默攥紧了残存着的半截小指,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
……
“佛像,脚趾。”
方凌青上前一步:“这次换我来。”
“佛像,手指。”
王如意眨眨眼:“我……我也来。”
“白色,五寸。”
“白色,六寸。”
“白色,三寸。”
“白色,八寸。”
……
她虽然挺非的,但还有许多人,不计较,不埋怨,站在她背后无条件支持她,硬生生扭转了赌局。
人命的担子太沉重,所以他们选择和她一起扛。
彩瓷女人脸色不变地笑着从袖中摸出了一把精巧的黄铜钥匙,扭开了铁笼前的黄铜大锁:“恭喜这位道友,你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