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陆辞仙他锻体把这玩意儿也给锻了。
想到这儿, 楚桐徵小脸煞白。
要真这样, 那陆辞仙这男人,狠得下心, 下得去手, 就算在这硬汉遍地走, 爷们儿多如狗的修真界,那也能称得上一句可成大事儿的男人。
那刚刚喊了声“我操”的修士临死前, 还震惊地往乔晚下半身一扫。
就算我死了, 被钉在棺材里, 我也要用这腐朽的声音喊出——
我操!
就这!杀人这么干净利落的,结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因为吃瓜而死的, 少年, 你还是第一个。
就算在这儿一剑结果了他那又怎么样?!
人虽然死了,但他壮志犹存。
人高马大的修士恨恨道,等他回去, 就昭告天下,陆辞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
两人那虚浮着的身影在半空中一散。
河边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安静地能听见河面上吹过的那一阵微风和这细微的水流声。
楚桐徵的表情已经不是懵了。
少女圆润可爱的小脸上,那是茫然中夹杂着一丝震惊, 震惊中夹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恨铁不成钢中夹杂着一丝凄凉和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