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他,也曾参与过归墟之战,与裴文玏共事过,对这个草包皇子的脾性和身边的人有谁都了如指掌,对北昭的官场百态,也有了解。
所以,这次,一方面,他安排了阿容写密信,并将信送到了为人刚直不阿、与裴文玏有嫌隙的尚书令府上。
另一方面,他同时将那些证据,想方设法,藏到了裴文玏的书房里。
紧接着,阿容进宫,对着所有人,说了一个故事。
这是第一锤。
因为这个故事,禁卫军涌到了裴文玏的府邸,找到了在阿容进宫前就放在了那里的证物。这是第二锤。
师昀在死前那一晚,留在牢房里的那个不起眼的“玏”字,是将所有的控诉指向裴文玏,并再一次作强调的第三锤。
这个用血写的“玏”,正好对上了阿容说的故事。看起来,就很像是师昀知道自己要被杀人灭口了,所以才留下了这个逼死她的人的名字在床板上,希望后来者看见。
本来人证和物证就很充分了,再加上师昀的指控,裴文玏想抵赖都很难。
系统:“你终于明白了。要是没有夜会师昀的主线剧情,师昀会在第二天被带到了议事厅时才自尽。那她就失去了留下这个字——同时也是关键一锤的机会。”
戚斐:“要是我没想到这一层的话,这个证据岂不是要浪费了?”
系统:“不,裴文瑄的幕僚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迟早会再次查探这个牢房。”
戚斐:“那万一,我说万一啊,师昀当时赌赢了,易容术的秘密没有被解开,风波度过了。可她留的这个字又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反而害得裴文玏与洛红枫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