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瑄点了点头,拢了拢披风,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在这难得的独处时间里,戚斐目光放空,望着墙角的蜘蛛网,思索起了为何主线剧情要她在今晚和师昀见面。
说实话,她对师昀这个角色的感觉挺复杂的。
在第一次穿书中,师昀无疑是铸造出她与薛策的悲剧结局的一个关键性人物。
对方与薛策不仅定过亲,也真正拜堂成过亲。
第一次穿书时,薛策是在议亲不久后入狱的,只定了婚事。
而第二次穿书,也就是戚斐此时此刻所处的故事版本里的前世部分,薛策是真的娶了师昀。
当然,这不是薛策的锅。而是当时被弹回了现实世界,心神浑噩的戚斐,在修改文档时,因为潜意识里认为“薛策应该有一个妻子”,才强加给了他这段成亲的戏。
系统:“是的呢。要是没有这个改动,薛策和师昀最多就走到定亲的那一步。你这么一改,就等于是摁着他的头去和师昀拜堂。他还不能反抗。”
作为戚斐笔下的人物,薛策哪怕内心深处隐约觉得这个人不太对劲,也是无法抵抗剧情的洪流的。浸入那段剧情时,更不会觉得自己在做违心的事。
正如一个人信誓旦旦说自己从不梦游。但若是梦游真的开始了,他就会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梦乱走,还以为自己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