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崇天阁的那日,被问到名字的时候,她胡诌了一个。谁会想到,被她附身的这只穷兽的原名,居然那么巧和她同名,也叫做“斐斐”!
这个失而复得的怀抱太紧了,被抱了几秒钟,戚斐就眼前发黑,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戎澜,你先冷静一点,你快勒死我了……”她窒息地锤了锤激动过头的人,将人推开了些许,才呼吸到了顺畅的空气。
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着自己,她抬眸,与薛策视线相交了一下,心脏不由微微一缩。
不等细想,季天沅就发话了。他沉声道:“斐斐姑娘,近日,此人一直在山下攻击我们的结界,方才还出手伤了人。被我们抓住时,他自称是你的旧识,这是真的吗?”
人群里有人不忿道:“他攻击结界在前,还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打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一提这事,戎澜的表情就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
这位兄弟,添什么乱啊,要和人家比谁的眼睛大么?戚斐使劲地拽了他的手一下,瞪了他一眼。戎澜应该之前是很听原主的话的,气焰一下就消了,垂下了头。
戚斐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
这位兄弟突然出场,实属计划之外的事。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要管。
于公,这锅她背定了。在别人看来,这家伙和她肯定是一伙的。所以她必须把事情解释清楚。毕竟,她前脚才因为表现良好,被季天沅解除了禁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后脚就出了这种事。
万一崇天阁以为她之前是在装老实,骗取他们减低警戒心,其实一早就与外界里应外合,在密谋逃跑了,那就糟糕了。她可不想在秋猎的前一天,被收回四处走动的权利。
于私,她既然借用了原主的这具身体……这位兄弟又是原主看重的人,那就能帮就帮吧。至少不要让他因为这件事而送死。
戚斐伏下|身,以额及地,微微一触,才直起腰来,深吸口气,恳切道:“季阁主,他的确是我的旧识。我知道自己能活到今日,全赖各位的恩德。我也从未有联合外界逃跑的意图,能否请各位听听我的解释?”
无视了那些低微的埋怨声音,裴世佳接话:“好,斐斐姑娘,他真的是你的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