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转变,薛策自然是感受到的。但却不知为何,反而更不爽了。
她现在不躲他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柔柔弱弱,对他也千依百顺的。之前抢着要帮他做的事,什么扫地,浇花……也都没有落下。
不过他的房间,她倒是真的一步也没有踏入了。
还有,之前她大概是为了讨他的欢心,每隔几天就会出去采花,并亲手磨碎,殷勤地送给他泡茶喝,现在自然也是没了。
至于拿着一本童书,敲开他房间的门,娇憨地恳求他讲故事的样子,就更是不会出现了。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收拢”的——那感觉很难形容,就仿佛是对着他收起了一部分的自己。没有从前那么活泼主动了。虽然是挑不出错处,笑容也很灿烂,可他不知为何,肺管子就跟被堵住了似的,总觉得她笑得很假,哪里都不太对。
……
几日后,清晨。
金鸢峰的校场。
作为崇天阁的整体武力值最高的一个峰,门生们的训练,是一日也不会落下的。
薛策在修道的方向与他们不同,但他以前在这儿住过,基础的剑法和枪术也是季天沅亲自教的。
所以,在不用外出时,他也会来到金鸢峰的校场上,自己练习,也帮忙训练门生。
几个年纪小的弟子,挤在了一旁偷师学艺。看了几场,眼睁睁看着薛策每次都是几招就撂倒了一个人后,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薛师兄今天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对啊,虽然薛师兄之前也很厉害,但今天怎么说呢,感觉每个动作,都带了股杀气。”
“就是啊。好在他用的不是明光,而是没开刃的练习用的钝剑,不然,感觉我们这些站得那么远的人,都要被扫出来的剑风大卸八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