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策似乎也非常懊恼:“没有很明显的特征,不然我也不会认错人了。不然我现在去告诉他们,说我看错了?”
戚斐摇头:“现在才说,没用的,他们会说你为了让我脱罪,才这样说的。”
裴世佳忽然说:“如果真的那么像,会不会有易容的可能?”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很久之前,听师父说过易容术这种东西。据说它已经失传很久了,连我师父也不能肯定它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裴世佳回忆了起来:“我记得师父说过,易容术其实一开始是用来躲避江湖追杀的,也就是说,最初追求的效果是‘不像自己’,而不是‘像另一个人’,所以,易容的人和被模仿的人,本身必须要有一定相似之处。它是无法将一个人,变成和自己完全不像的另一个人的。如果那个人,可以易容得连薛小策都认不出来,那么,对方原本的长相,一定和戚姑娘有六七分相似。再经过乔装,才能以假乱真。”
顿了顿,裴世佳喃喃:“可是,真的会有人长得和戚姑娘六七分像吗?”那应该挺难的吧。
薛小策说:“我记得那时候是黄昏,厨房的灯很暗……”
裴文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光线不足的地方,一些细微差别,也就更难辨认了。”
“你们先别假设下去,连我师父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易容术这种东西啊……”裴世佳双肩一塌:“但是,如果我们猜测是真的话,现在的关键就是,要找出那一个人,想办法破解易容术,才可以证明戚姑娘的清白。”
戚斐说:“谈何容易,我要是那个人,这个时候肯定会卸掉易容术躲起来。”
裴世佳说:“没那么容易卸掉的,戚姑娘,我师父说,在传闻中,易容术不是像戴面具、脱面具那么简单的事,反正……不是说变就变的,不然人的脸皮会烂掉。”
戚斐:“……”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裴文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时候也不早了。”
“对,你们快回去吧。”戚斐如梦初醒,强打起了精神来:“能和你们聊聊,感觉心情都平静些了,我原本还以为我被隔绝了,你们不可以来探监呢。”
裴文瑄说:“旁人的确不可以来看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