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一本正经摇头提醒道:“不止,传讯是为了让他来拿玉佩嘛。”
释酒微微蹙眉道:“你真打算把玉佩给他?”
“怎么?难不成你也想要?”季青临调侃道,“可惜烟雀和石不语可不在你手里,你没筹码跟我换呀。”
释酒有些无语,他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而他也清楚季青临这是在玩笑,却不知他究竟有何打算。
解无移方才一直未曾出言,此刻却是看向季青临认真道:“池若谷至今所行之事皆为一己私欲,若玉佩真到了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欸,不许皱眉,”季青临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轻松道,“别这么严肃嘛,你们都能想到的事,我还会心里没数?你这都操心一千多年了,就不能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给师父留点表现的机会?”
解无移认真观者他的神色,见他的确像是成竹在胸,只得无奈笑道:“好。”
释酒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抬起酒葫芦抿了一口,转向伏丘道:“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初天真单纯的季家小公子。”
伏丘一脸慈祥道:“我不认得。”
季青临嗤笑道:“喜欢什么呀喜欢?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一根没有感情的木头,‘喜欢’这种词不适合你。”
释酒定定与他对视片刻,瞥向解无移道:“想笑?”
解无移轻咳一声,却还是没能压下弯起的嘴角,垂眸道:“不想。”
“啧,还敢威胁我徒弟?”季青临挑眉道,“我这玉佩可还没易主呢,把你葫芦里的酒给你冻上信不信?”
释酒哼笑一声,漠然转过脸去,顺手将葫芦塞到了身后。
季青临但笑不语地看着他这细微的举动,也没再与他斗嘴,转头看向了窗外四起的暮色。
龙血树相当于一扇门,一扇魂元与灵气间的转化之门,而鲤鱼便是那把钥匙,它既然能开启这扇门,自然也能将其锁上,只是,这扇门一旦锁上便会就此消失,再也无法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