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戛然而止,他撇嘴挑了挑眉, 一副“你懂的”模样。
四人不动声色地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而后对眼前两个中年人点头笑了笑当做附和, 随后便靠边穿过最外圈的围观百姓到了对面。
远离人群后,释酒回头看了一眼,道:“他这是想干什么?”
季青临想了想,反问道:“你觉得他将济元堂交给朝廷, 可能是白给么?”
释酒会意道:“交易?”
季青临点了点头道:“他想继续以封魂之术分裂魂元, 就必须保住龙血树,而要保住龙血树就先要过了驻兵芪南的乌兰达那一关。就凭他手下那些以封魂之术操控的黑袍人,做做偷袭暗杀之事尚可,但真要正面相抗, 必然不会是乌兰达的对手。所以, 他需要另寻助力,而现在看来他很聪明, 直接与皇上做交易,无疑是克制乌兰达这位将军最简单的手段。”
说罢,季青临忽然转了转眼珠,问道:“这城中可有惊绝门的传讯点?”
三人皆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解无移转身抬了抬下巴道:“方才路过的那间成衣铺便是。”
季青临问道:“传讯点中的烟花可有办法表示出‘烟雀’,‘石不语’,‘南山’,‘玉佩’这些意思?”
解无移道:“可以。”
季青临道:“行,那咱们就放个烟花,让池若谷带烟雀和石不语去南山换玉佩。”
三人微微蹙眉,皆是不大理解季青临这么做用意何在,但还是未有异议,点了点头便转身往方才路过的成衣铺行去。
进了铺中,解无移亮明身份与铺主交涉,季青临则是插了一句道:“这位兄台,铺中可有纸笔借来一用?”
铺主自然也知他与解无移乃是同行,随手指向后院道:“后头西边那间是账房,里头笔墨都有。”
季青临道了声“多谢”,冲着解无移挑眉一笑,直接便往后院行去。
三人并不知道他要纸笔作甚,只在不久后隐隐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口哨,再转头便见季青临已是又回到了前堂之中。